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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话铃声响了好久,邱廷翼也没有放开她的意思。 洛嘉谨慎地瞄了瞄手机,那电话被挂断,然后又一次响了起来,尝试着开口,“我……接个电话。” 身上的人终于动了一下,深深睇了她一眼,才缓慢直起身来,放松了对她的掣肘。 来自上方的压力离开,洛嘉松了一口气,把衣服扯扯整齐,急急拿着手机去了卫生间。 走到拐角处,目光仍是止不住往邱廷翼的方向瞟了一下,男人的身形像一株笔挺的白杨,鹤立鸡群地站在人头攒动的餐厅里,若有若无地朝这边看过来。 洛嘉的心脏在肚子里用力地蹦了两下,急忙撤开了目光,加快脚步闪进卫生间,找了个隔间,按下接听键。 电话那头,温佑禾的声音带着点显而易见的气急败坏,“你在干什么?这么久才接电话?” 洛嘉想到这杨白劳吃人不吐骨头的惯例,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,小声说,“有点事。” “有事?上班时间我可没精力管你的私事。”温佑禾呼出一口气,似乎吐了个烟圈,语气很不好,“我告诉你,刚才客户可是打电话投诉你了,说你带着男朋友谈生意,有没有这回事?” “没有……”洛嘉想也没想地辩解,“那客户,有点……” 她想了半天也找不到适合的形容词,说话间便卡在那里,不知道该怎么为自己正名了。 “我不管他有点什么,我只要拿到他手里的那个指标!”温佑禾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一头气急败坏的猛兽,他烦躁地挠了一下头发,“客户现在去‘靡靡’那边喝酒了,你必须给我跟过去,拿下这个单子!” “靡靡?”那不是市里很出名的一个酒吧吗?洛嘉才问得一句,话筒里已经传来嘟嘟的忙音,被挂断了。 她有些恼怒起来,但是为了生活,她没有丝毫办法。 洛嘉从隔间里出来,理了理刚才搞乱的头发和衣服。邱廷翼设计的衣服,不管是款式还是质量都相当好,刚才她被压住那么久,布料上竟然连一丝折痕都没有。 她看着身上的小西装,脑海里闪过他在灯光下画设计图的温柔侧脸,不觉又要走神,赶紧接了一捧冷水拍在自己脸上,总算清醒了过来。 洛嘉对着镜子补了妆,牛奶白的肤色趁着红唇,漂亮得惊心动魄。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努力将唇角弯成适宜的弧度,然后除了洗手间,没有去大堂,而是直接从另一条员工通道离开了餐厅。 刚才看邱廷翼的表现,他是很不想让她去签这个单子的。但是以他们现在的关系,她岂能一辈子生活在他的庇佑下?有很多事情,她必须独自去面对。 “靡靡”所在的地段有点偏,洛嘉打的车在巷子里七弯八拐了好一阵,才终于到达。 一下车,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就从里面传出来,虽然还是下午时分,但这似乎一点都不影响酒吧营业,好些穿着暴露的小姐三五成群站在门口,莺莺燕燕的说着什么。 洛嘉只觉得脸上泛上来一股热气,尽量忽略别人落在她脸上或好奇或戏谑的眼光,大步往里面走去。 珠帘被掀起又落下,长长的走道里闪着舞台光,时不时经过两个人。她贴着墙的一侧走,避免撞到某些满身酒气的顾客。 深长的胡同里,一辆白色的迈巴赫跟在刚才洛嘉打的那辆出租车身后,停在酒吧门口,熄了火。 男人颀长的身躯一探出驾驶室,守在门口的小姐们立刻就小声尖叫出声。然而他却丝毫不为所动,只是抬眼看了看店名,沉了眸子。 这个女人,一个无关紧要的合同而已,值得她这么牺牲? 他锁了车,刚准备进去阻止,突然一个清朗的男音穿入耳廓,“廷翼?哈哈,我在楼上就看到你的车了。就知道你说不来只是逗逗我,这不是,我还没说地址,你就直接找来了。” 一听到这声音,邱廷翼就有点头疼,没什么表情地转过身去,“我不是来找你的。” 回过头,视线所及的地方,果然是一起长大的发小魏濮。早晨打电话的就是他,邀他品一批新进的酒,给他拒绝了。 没想到,竟然是在这里。真是无巧不成书。 “不找我?没关系啊。”魏濮一向神经大条,丝毫不在意发小的冷脸,手大大咧咧地往他肩上一搭,“我跟你讲,这次来了好货,我特意给你留了两瓶。就跟我去尝一尝呗,耽误不了你几分钟,再说,这种极品货色,你还能送你家老爷子两瓶不是?” 他絮絮叨叨的,邱廷翼听在耳朵里,总觉得哪里不对,不由询问出声,“这家酒吧你也有股份?你涉黑了?” “靡靡”是本地出名的酒吧,开在这巷子里都能办的如日中天,离不了黑白两道的功劳。 “话怎么说的这么难听呢?”魏濮吧唧了一下嘴,往他胸口上捶了一拳,“入股倒是有的,不过我什么人你还不了解,怎么可能干那种断子绝孙的勾当?” 邱廷翼这才放了心,跟着他往里走去,只作不经意道,“那就好。既然你在这有势力,那就先找人帮我暗地里护着刚刚进去的那个穿正装的女人。” “正装女人……你说洛嘉?你是跟着她来的?”魏濮拍了拍自己的头,恍然大悟的样子,“难怪说不是来找我……不过,你俩不是早分了么?” 当初邱廷翼这小子可是为了洛嘉差点和家里断绝关系,这事情闹得圈子里人人皆知,不过不知道为什么,后来两人又莫名其妙地拜了,好像之前的轰轰烈烈只是一场闹剧。 邱廷翼当然知道发小的想法,当初他失意时醉酒的模样几乎都被他看在眼里,现在不由也生出一种不舒服的感觉来,冷冷道,“让你办个事,怎么那么叽歪?” “好好好,邱大爷我惹不起你。”魏濮知道踩到了他的痛处,闻言也不辩解,只是狗腿地赔着笑,吩咐手下依言办了,才拉着他往里间走去。 洛嘉顺着走廊到了尽头,眼前的空间豁然开朗。现在还不到营业时间,她的视线在整个大厅里逡巡一圈,试图找到客户的身影,但却没有任何发现。 这酒吧有一个好处就是不设包厢,所以找人很容易。她思忖一会儿,拉过一个服务生打听两句,便独自上了二楼卡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