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轿子不比坐车舒服,一晃一晃的眼晕的很,百无聊赖之际,我玩起了手机,一个小时后过去了,轿子还没抬到头,两个小时,过去了,轿子还在走,三个小时……

等天彻底黑下来时,我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了,连忙撩开轿帘。

老旧的路灯下,我看到前边抬轿子的两个人,竟是踮着脚走路的。

他们的脚尖蹦的笔直,给人感觉怪怪的,但我也没多想,连忙开口问道:“两位大哥现在天都黑了,我们还有多久才能到婚礼现场?”

那两个人像没听到似的,没人理我,只自顾着姿态怪异的往前走。

见这些人不理我,我连忙倾身拍向靠我最近的那人的肩膀,手却直直的穿过了他的身体。

就在我心下一惊之际,他突然僵硬的回了头。

我清楚的看到他的身子没有转过来,而是头直接一点点的僵硬缓慢的转过来,身子却诡异的继续保持着踮脚抬轿子的动作。

他转过来的那张脸惨白的一点血色都没有,泛着诡异的青,就像是――死人的脸。

在被吓得心怦怦跳的同时,我下意识的看向他的身侧,发现他没有影子。

瞬间我吓得尖叫起来,就在我本能的想要逃离之际,黑暗中一只冰冷的手死死的将我按住:“新娘子,吉时还没到,你想去哪?”

这声音尖锐刺耳,就像是半夜夜猫子的叫声,让人心里发渗。

抬轿子的不是人,按住我的显然也不是人。

而轿子抬过的路像是被吞没了一样漆黑,前方的街道也陈旧的不像是这个时代的产物。

我突然想起了我在一本小说里看到的跟这种情况类似,书里说这种路叫鬼路。

活人入鬼路!

越想越害怕的我,挣扎的更厉害了。

只是任我如何哭求挣扎黑暗中那双手始终死死按着我,我怎么也逃不掉。

不知过了多久,我突然感觉到按住我的那双手开始颤抖起来,紧接着轿子竟然停止晃动。

隔着红彤彤的轿帘,我看到了轿子被放到地上。

抬轿子的那些人突然极尽卑微尊崇的跪在地扣着头,就像是古代的大臣觐见皇上一样。

我有注意到他们在做这些的时候身子是剧烈颤抖的,很显然他们在害怕,是谁让他们如此害怕。

就在我顺着他们跪着的方向看去时,轿帘突然被拉开。

还没等我看清拉开轿帘的是谁时,我之前掀起的红盖头突然自己落了下来,遮住了我的视线。

隔着厚重的红盖头,我什么都看不清,只感觉自己的手被一只没有任何温度得手覆住,被他牵着向未知的方向走去。

诡异的是我明知继续走下去会有危险,但身体却与意识做着相反的动作。

周围很静,静到我只听得见脚上木制绣花鞋发出的噔噔声。

这声音无疑让我更加害怕了。

就在我心里害怕惊恐之极,绣花鞋的声音突然消失了,我发现自己的身子竟然停住了。

“娘子,我们拜堂吧!”随着这道声音突兀的响起,原本寂静的四周竟响起只有死人时才会吹奏的丧乐。

在一片刺耳的丧乐声中,我与牵着我的“人”拜了堂,就像是所有幸福出嫁的新娘一样我嘴角挂着甜蜜的笑,心里却越来越害怕,我发现我所做的一切都不受自己控制。

就在我害怕之际,我感觉身子一旋,被一具冰冷的身子压到了床上。

周围没有灯,我什么都看不清,只感觉黑暗中,有一双手,解开了我的衣服,一路下滑,直到……

那双手没有半点温度,就像是死人的手,我惊恐的想要逃离,身子却一动不能动。

直到下身撕裂般的痛传来,我两眼一翻瞬间疼的晕了过去……

等我再次睁开眼睛,迷迷糊糊之间听到我爸的声音有些犹豫:“雅儿,我们这做会不会太过分了?”

雅儿是我姐的小名,一听我爸这么说,我姐声音立马尖锐起来:“爸,你什么意思?难不成你打算让我去给那死人做老婆,守一辈子活寡?别忘了谁才是你的亲生女儿!”

守活寡?还有什么给死人做老婆?我越听越是迷糊。

我想要开口问他们什么意思,但嗓子就像是被胶黏住一样,根本开不了口。

就在这时我爸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雅儿,你是我亲生女儿,我当然舍不得你去给死人做老婆,只是可怜了宝儿!”

见他这么说,我姐立马尖锐道:“爸,她有什么好可怜的?您养了她18年,替我嫁给那死人怎么了?再说了您不也看到了嘛,她这不好好的活着吗?那神婆都说了,嫁死人,除了一辈子不能再嫁之外,没什么别的,而且她只要乖巧听话,把下面那位爷儿伺候高兴了,说不定还能多多保佑咱们呢!”

我就算是再傻一听她这么说,再加上联想到昨天的场景也明白了。

感情那根本不是什么替姐姐走婚礼仪式,根本就是替她嫁给死人。

就在我想这些的时候,我爸的声音又满是愧疚的响起:“雅儿,虽然宝儿现在没出啥问题,可那阴人喜怒无常,我听说隔壁村子,就有一活人嫁阴人的事,那姑娘跟宝儿差不多,但没几天就传出受不了折磨自杀了,我怕宝儿……”

 

2

第2章 啊,他来了……

还没等我我爸说完,话再次被我姐打断:“爸,我不管,反正我不要死,更不要嫁给死人,我还打算嫁有钱人翻身呢。”

一听她这么说,我爸明显被气到了,怒声道:“都是你,如果不是你在给死者整理仪容的时候贪人家手上的钻戒,人能找上你吗?要不是神婆的儿子刚好缺一个阴间的媳妇,你早死了,所以雅儿啊……”

我爸话音未落,再次被她不耐的打断了:“爸,就这点事,您到底要磨叽几遍啊?”

一听她这么说,我爸明显更来气了“就这点事?你知不知道乔宝的一生就因为你毁了,万一她接下来被那阴人折磨,你……”

“好了,爸, 我忙我先回去了……”

说着一阵高跟鞋的声音响起后,原本吵闹的空间归于静止。

虽然我这个姐姐从小就很自私,但我一直念在乔家对我有恩,即使她平时欺侮我欺侮的多过分,我都让了。

但我怎么也没想到,这次本该是她自己承受的冥婚,竟然让我代,更让我寒心的是我一直认为公正公平的爸爸,默许了这种行为。

眼泪是苦涩的,心却比泪更苦。

睁开眼睛,看向我爸,他像是没想到我会突然醒来,再一看我眼眶红红的,明显慌乱起来:“宝儿,你……”

“我都知道了,这次无论我能不能活下来,就当报答你们乔家养我十八年的饭钱吧,从此之后,我是生是死与你们乔家再无关系。”

说着我便要下床离开,却被他拦住了。

看向我他张口像是有很多话要说,但最后只说了一句:“宝儿,是爸对不起你,你乖一点,顺着那阴人一些,毕竟神婆都保证了,他不会伤害你的!”

他话音刚落,走廊里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紧接着病房的门被打开。

我看到我们这一片很厉害的神婆突然满脸焦急的出现在我们面前。

她一看到我,像是想到了什么浑身颤抖:“宝儿,你姐姐让你替嫁的事我都知道了,原本不管你们姐妹谁,命格和我那死去的儿子都挺合,所以无论谁嫁过去,我都挺高兴,但这次麻烦了……”

她说到这里身子明显比刚才抖的更厉害了,看着我,眼里既害怕又悲悯:“宝儿,你被另外一鬼神给抢亲了,他他……招惹不起,你自求多福吧……”

她的话让我从头凉到脚,她的本事我是知道的。

据说三十年前,我们村子里有白姓的年轻人,因为喝醉酒,在一个土包上解了手,得罪了里面的鬼神,被缠住上了。

当时很多业内很有声望的大仙,都说没救了,最后被她给救下了。

这次就连本事大如她,都要我自求多福,难道我真没救了?

叹了口气,在我爸满是愧疚和神婆满是怜悯的目光中我离开了病房。

在我即将踏出病房门的时候,我爸的声音突然自我身后响起:“宝儿,你恨我们,想离开,我劝不住你,但一旦你遇到任何困难,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爸爸,我帮你一起扛!”

眨掉了眼里的泪,我没有停留。

我知道我爸对我是有感情的,只是相对于我姐来说,对她更深一些,毕竟是亲生女儿。

虽然我理解,但是心底到底因为他的选择而难受犯涩。

出了医院,我才想起来刚才光顾着和我爸赌气了,忘记了卡里只剩一千的事实了。

想到这儿,我连忙给好闺蜜林湘去了电话。

电话接通后,为了不让她担心,我吸了吸小鼻子,故作玩笑:“小湘湘啊,一会儿你门前会出现快递,属性是一个人,名称是乔宝,麻烦你签收下!”

见我这么说,她立马在电话那头嬉笑:“正好我缺一暖床,来来来,我床都铺好了,就等着签单呢。”

……

做了一个小时公交,我来到了林湘家,按了门铃之后,她一见我,水润润的大眼立即惊恐的瞪大。

被她弄得心里一紧,刚要问她怎么了,她突然满脸兴奋的看向我。

粉唇因为兴奋竟开始颤抖:“我滴个小乖乖啊,刺激,实在是太刺激了,我说我的乔宝宝,你是在哪儿招惹了这么一厉害家伙?”

忘了介绍,我这闺蜜虽然不是富二代,但因为除了上学之外还兼职给人算命,所以壕的程度丝毫不比富二代差。

刚才被那一连窜变故弄得我都忘记了她是女先生的事来。

见她这么说,我心里不由得抱起了小希望:“湘湘,你有办法帮我摆脱他吗?”

“你舍得吗?”就在这时,我看到明明林湘的嘴没动,却有声音自她口中传出。

“啊……”我当场吓得尖叫起来。

“乔宝宝,你怎么了?”一旁的林湘见状一把将我搂住,脸上满是担心。

在她怀中,我身子颤抖的更厉害了,看着她直惊恐的问:“你……你……刚刚有没有问我舍不舍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