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老男人开嫩苞—还是在效外的车里干到爽

站在刘翠花的身后,感受到两手的柔滑风韵,陈兴心头一热,本能的就一挺身,可就在这关键的时候,他却忽然感觉腰上一麻……

 

他的脸色顿时变得古怪了起来,低头朝着自己那家伙扫了一眼……

 

 

软了?!

 

 

又一次,软了?!

 

 

陈兴瞪了瞪眼,心下又是憋屈又是绝望,坏了,难不成,老子这地方真有问题不成?不然为啥每次到了这快要折腾的关键时候,货子就软了呢?

 

 

那刘翠花正趴在墙边,晃着丰臀等陈兴来折腾自己,可是等了半晌也不见背后有动静,她不由皱眉转过身来,疑惑问道:你咋还不进来呢?嫂子都快难受死了……

 

 

说着,她还探出手朝着陈兴下头那地儿伸了去,可是这一碰,却并不是印象中灼热的玩意儿,而是一个软不拉耷的货子。

 

 

这下,刘翠花也是愣了愣,低下头来一看,不由傻了眼:陈兴,你这货子……咋软了呢?

 

 

陈兴吞了口唾沫,一时间哭笑不得,你问我,我问谁去,,为啥自己会有这毛病?眼见刘翠花脸上已经变了色,他连忙开口就想解释。

 

 

偏偏就在这个时候,咔嚓一声响,外边居然传来了门被打开的声音。

 

 

这可把陈兴和刘翠花一下子给吓住了,张狗子回来了?!

 

 

果不其然,外面传来了张狗子的喊声:翠花,你在干啥呢?我给你打电话你咋都不接?

 

 

陈兴心下一惊,连忙把软了的货子往裤子里头一塞,整理了一下衣服。

 

 

旁边刘翠花倒也反应的很快,几下子就把小裤提起,裙子拉下,还不忘转头对陈兴说道:你不用着急,我去应付他。

 

 

说着伸手指了指趴在地上的二黑,示意陈兴假装再去给二黑诊疗一番。

 

 

陈兴点了点头,蹲在二黑的旁边,假装给它看起病来。他心下不但不着急,反而还暗暗庆幸,还好张狗子回来了,不然自己那地儿出问题的事儿还真不好跟刘翠花解释……

 

 

那头刘翠花去了大厅,镇定自若地说:喊啥喊,我不在这儿么!

 

 

张狗子素来是个怕媳妇儿的,声音倒也是小了下来翠花,你在家干啥呢,咋不接电话呢?

 

 

刘翠花没好气的白了他一样,道:这不是约了陈大夫给二黑看病嘛,你忘啦?手机放在大厅里的,没听见,你现在回来干啥?

 

 

张狗子向着房间内看了一眼,见陈兴的确是在给二黑看病,也就相信了刘翠花说的话。

 

 

哦,陈大夫来了。他说着进门,跟陈兴打了声招呼,便又出去和刘翠花说起了事儿来。

 

 

两人声音压低了几分,陈兴听的不是很清楚,隐约中好像听到张狗子提起了隔壁村子新茶馆抢生意,需要拿点钱置办点新东西啥的。

 

 

这些和陈兴倒是没啥关系,他也就没多听,给二黑了下肚子,就出来找刘翠花拿了钱离开了……

 

 

临走之前,陈兴还注意到刘翠花看着自己的眼神有些古怪,那美丽眸子里泛着几点特有的妩媚,但是却又似乎带着了几分幽怨,也不知道是在怪自己不成,还是在怪张狗子突然跑了回来……

 

 

离开了刘翠花的家,已经是傍晚了,离他和姚芳相约的时间也是越来越近。

 

 

陈兴心下暗暗寻思,自己这毛病到底是咋整的,以前自己用手不是都成的嘛,现在咋真刀捣鼓的时候偏生不行了呢?

 

 

不过仔细想想,或许是因为自己从来没和女人折腾过,所以心里紧张,才会出现这样的毛病。不过姚婶子岁数不小了,经验丰富,说不定有办法让自己不紧张的,只要不紧张,那地儿就不会突然软了下去……

 

 

心里想着这些事儿,陈兴感觉自己下面那地儿又有了反应,眼前仿佛又浮现出姚婶子那娇滴滴的身子,想想待会儿就能把她抱在怀里倒腾一番,陈兴的心就跟猫抓似的,不由得加快了脚步……

 

 

经过村外一道小山坡的时候,却忽然听见背后传来了一声喊:陈兴,你给我站住!

 

 

陈兴皱了皱眉,转过了头来,却见那不远处有三四个年轻人正朝着自己跑了过来,为首的是刘大虎,长得身高马大,虎背熊腰,跟头野兽似的。

 

 

这刘大虎是村里出了名的泼皮,平常无所事事,不是到处打牌就是喝酒打架,陈兴和他虽然一直不咋对眼,却也没有过啥矛盾。

 

 

所以他倒也有些奇怪,这刘大虎找自己干啥?脚下也就缓缓停了下来……

 

 

刘大虎,你找我?他皱了皱眉,眼见刘大虎几人渐渐跑近,也是奇怪开口问道。

 

 

可那刘大虎压根儿就没打算跟陈兴多说,上来居然就是狠狠一脚朝着陈兴的腰上踹了过来!

 

 

陈兴措手不及,顿时被这一脚踹得向后踉跄几步,险些摔倒在地。

 

 

这下子,他也是脸色一变,咬牙喝道:草尼玛,刘大虎你干啥?!

 

 

那刘大虎手中也不知道从啥地方捡来了一根棍子,捏在手中,满脸狰狞,一步步朝着陈兴走近:陈兴,的今天是不是跟静静相亲了?

 

 

陈兴脸色一沉,跟王静相亲?可是,这和刘大虎有啥关系?

 

 

正纳闷,那刘大虎又是一招手,周围几个泼皮顿时一拥而上,把陈兴给团团围住。他这才再次冷冷道:静静从小就是老子的相好,的敢打她的主。